第(2/3)页 远处的街道上人声不绝,郭嘉慢慢地走前面,眼前的是一片万家灯火,眼睛打量着四处,眼中都是新奇地色彩。 各地的习俗多少都有一些不同,小城里的灯火和那洛阳城里的也远不一样。 街上已经安静了很多,这年月里,仗总是就像永远也打不完一样。 郭嘉苦笑了一下,暗叹自己刚才居然乱了心神,盛世真的不存在吗? 另一边,城郊外的乡间,傍晚的田野上几个农人扛着锄头归家,也有的还在田中挥着手中的草杆催着耕牛犁地。 郭嘉(被张角派来给曹操作卧底的身份)跟着荀彧走在田耕中间的小路上,脚下的地湿滑,空气也有些潮湿带着泥土的味道。 在那辽阔无垠的天际线下,阳光如同熔金般倾泻而下,将广袤的大地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。 旷野之上,微风轻拂,带着一丝丝草木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芳,仿佛大自然本身也在低语,讲述着古老而又神奇的故事。 “有了此物,无需人力就可以提水农用,循环往复,昼夜不竭。”郭嘉的话语在这片被阳光照耀得熠熠生辉的土地上回荡,他的声音虽轻,却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。 四周,是连绵不绝的农田,一片片翠绿的水稻随风摇曳,宛如绿色的海洋,波光粼粼,生机勃勃。 远处,一座精巧的水车缓缓转动,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吱嘎声,那是新发明的提水机械,在无声中改变着这片土地的命运。 曹操如今坐拥三州之地,这繁荣昌盛的景象,绝少不了那位神秘女子的智慧与手笔。她的发明,如同点石成金,让这片土地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希望。 荀彧站在郭嘉身旁,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,缓缓说道:“确实是个女子,奉孝,我好心劝你一句,你日后若是见到她,少看几眼。” 荀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忧虑。 “为何?”郭嘉好奇地挑眉,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,仿佛被荀彧的话勾起了无尽的好奇。 荀彧无奈地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的芬芳与厚重一同吸入胸膛:“看过之后容易心生杂念,有碍心性。她太美了,美得不似凡尘中人,仿佛是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仙子,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都能牵动人心,让人忘却尘世烦恼,却又在不经意间,引人步入那无法言喻的深渊。” 随着荀彧的话语落下,四周仿佛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,只有那水车依旧不知疲倦地转动着,发出悠远而宁静的声响。 有碍心性,那美的什么样子,郭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提,两人一路走过田间,荀彧一路向郭嘉讲着他在青州之事,田中的曲辕犁,马掌下的蹄铁。 同时徐州之主突然陶谦重病不起,曹操在刘备之前入主徐州,刘备投靠刘表而去,而先袁氏故吏冀州牧韩馥,念及旧情,遣人送粮以资军用,却是解了袁绍的燃眉之急。 韩馥却不曾想自己的好心之举却引来了无妄之灾,袁绍见冀州粮草丰盈却是动了不良心思,想那冀州位于黄河以北,地势平坦,水源丰富,土地肥沃,是黄河两岸难得的富庶之地。 深为粮草发愁的袁绍非但不感恩韩馥,却对冀州垂涎三尺,然却苦无出兵理由,再者,也无良策以对之。 虽得到韩馥的粮草资助,解了大军危难,眉头却是皱的日益见紧。 终日长吁短叹,凭什么他韩馥能坐拥如此富庶之地,而我袁绍四世三公,却还要为粮草发愁! 而逢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,说道:“主公,有一人,不得不防!” “何人?”袁绍忙问道。 “并州朱祐樘!” 并州牧朱祐樘这个名字,如同冬日里的一道惊雷,骤然在袁绍的脑海中炸响。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虎牢关下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役,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那道身影总会悄然浮现,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,让袁绍没来由地打个寒颤。 此刻,逢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,如同锋利的刀刃,划破了室内的沉寂:“正是张角。 第(2/3)页